容隽憋了一肚子火,所幸还记得自己之前曾经答应过她的事,因此并没有直接踩上她的办公室,而是耐着性子在楼下等着。
好一会儿,容隽才缓缓开口道: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瓜葛,所以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始作俑者,对吧?
吃过晚饭,眼见着挂钟上的指针一点点超过十点,谢婉筠终究是放弃了一般,不再看着手机,也不再盯着门口。
谢婉筠闻言无奈道:你以为谁都能吃到你表姐夫亲自做的东西啊?还不是你唯一表姐才有这个福气!
等到乔唯一终于打完电话,就看见他沉着脸站在房门口,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但是乔唯一还是按照原定计划陪她又待了几天,将时间安排得十分宽松,每天都是休闲的。
这一片已经停满了车,将近两小时的时间内已经没有车辆进出,怎么会突然有人按喇叭?
他这么想着,正恍惚间,忽然又听见乔唯一喊他:容隽
容隽走上前来,将手机递给她,低声道:小姨。
一瞬间,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沈觅,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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