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跟迟砚约的上课时间,孟行悠直接背着书包去的教室,想着办完黑板报直接在教室写作业,省得下午再回宿舍。
——是得请我吃饭,我都快变成基佬了。
迟砚弹琴没有什么浮夸的动作,安安静静,孟行悠却看得晃了神。
孟行悠扯了扯外套,如实说:借我的,等车太冷了。
孟行悠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文科笔记,叹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哥哥跟我说你们没有谈恋爱,所以你不是我的小嫂嫂,我不能这样称呼你,哥哥还说这样会让你尴尬,悠崽,你会不会因为这个不理我了啊?
哦,我那是听不清。孟行悠脑子基本短路,说的话只过嗓子不过脑子,听不清就想努力听清,所以看起来比较认真。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说完,迟砚也没多留的意思,回头叫上孟行悠:走了。
孟行悠回头看了眼景宝,他今天换了身衣服,明黄色羽绒服,带着一个白色小绒帽,坐在椅子上腿够不着地,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整个人圆✂滚滚的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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