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靳西的回答,霍祁然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算是认同了霍靳西的说法。
他趴在慕浅肩头,难过地抽噎了一阵之后,逐渐地平复了下来。
我其实是想说你妈妈的事。霍柏年说,这次,浅浅很生气,是不是?
她满心内疚与懊悔,满怀惊痛与不安,又有谁能知道?
慕浅立刻从霍靳西怀中接过霍祁然,伸出手来轻轻堵上他的耳朵,随后看向霍靳西,缓缓道:我不希望祁然在这个时候收到骚扰。
也正是因为他这个态度,昨天晚上,她再面对着他时,忽然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很显然,这件事的结果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她不激动,不愤怒。
事实上,那天晚上,他拼着最后的理智离开包间,避开那些人的视线之后,余下的事情,就都不太记得清了。
霍靳西静默片刻,才伸出手来覆上了慕浅放在霍祁然身上的那只手。
蛰伏已久的欲望一经发酵➡,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起来,等慕浅回过神,霍靳西已经准备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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