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手机没电,身上又没带现金,想抢着买一下单都不可能。
挺好,有风度。孟行悠抬手拉下校服拉链,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后面的枯树枝上挂着,那劳烦四个大哥做个证,今天要是我干翻了对面十个人,从今以后各不相欠,谁也别再招惹谁。
这一周过得鸡飞狗跳,丑也出过,脸也丢过,不过闹腾这么几天,迟砚也没有再提起高速那事儿。
——恭喜,吃饭我就不去了,我直接回学校。
二傻子什么的见鬼去吧,她明明整条街最可爱的崽。
零分。见她一❕脸不相信,迟砚又补充了句,我缺考。
没等孟行悠说什么,迟砚已经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孟行悠把卷子翻了个面,不愿面对那一堆红叉,回答:文理科都逃不过语文英语,我这两科太差了,特别拖分。
施翘冷哼一声:怕了吗?你现在跪下来叫我爷爷,额头见血我就放过你。
站着无聊,迟砚也不说话,孟行悠是个闲不住的,见他一直那笔写个不停,还以为是在抄课文,结果凑过去看,这人居然在改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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