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自习之前✳,几个班委去后勤部领了班上这学期上课要用的泳衣,发到每个同学手上。
要不是场合不允许,体委真想冲上去替她举那个牌子, 过了几秒秦千艺还是没有带队往前走的意思, 体委崩溃地叹了口气,着急上火的, 说话也比刚才重了些:秦千艺你杵那当雕⛹塑吗, 往前走啊!
两人一来一回说得不可开交,坐在后桌的吴俊坤连游戏都玩不下去了,抬起头来,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前桌,脑子左右晃,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几分钟前还闹闹糟糟的更衣室,现在只剩下零星两个人, 看见迟砚穿着泳衣进来,略感奇怪, 瘦不拉几的那个男生说:班长,快上课了, 赶紧啊。
迟砚挑眉,哦了一声:怕什么,我也有你的‘把柄’。
你又看不见,我帮你好了,肿了好大一块,你那个亲戚下手太狠了。孟行悠小声嘟囔,尽是不满,这么好看的脸他也下得去手,简直不是人。
这就好比,你明明知道还有别人,比他还要好的别人,或许好一百倍、好一千倍、好一万倍。
生气的是他,让她不要说话的人也是他,对她态度冷淡的人还是他。
贺勤说完这番话,班上说悄悄话的声音都没了,大家难得安安静静听他说话。
迟砚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道歉啊,你不是说是你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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