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定,比起二模又涨了一分,总分714,依然年级第一。
时间说起来长,但高二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忙竞赛,后期更是连课都没有上。
备战高考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孟行悠不记得今天几号,也不记得今天是周几,所有对日子的概念,全凭教室里的高考倒计时。
走廊上的人多,闲聊和临时抱佛脚看书速记的都有,见没人注意这边,迟砚走之前,凑到孟行悠耳边,轻声问她:崽,你是不是很紧张?
孟行悠明白迟砚是有意让自己放松,她放下书包,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有种破罐破摔的意思,你随便唱。
要是在一起有段日子了,孟行悠定力比以前长进不少,不然此时此刻说不定会捂脸尖叫。
文理科考场不在同一栋教学楼,孟行悠和迟砚进校门后,走过操场,前面有个岔路口。
孟行悠没有避讳,如实说:恋爱关系,他是我男朋友。
孟父依言照做,心里惦记女儿的事儿, 着急问:老婆怎么了?悠悠还在学校等着咱们过去呢。
没人料到孟行悠在教室直接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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