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饱喝足,她将碗筷一推,站起身来道:吃饱了,谢谢庆叔,晚安。
傅城予顿了片刻,终究还是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她面前的小桌上。
他心绪复杂难辨,垂眸沉默的间隙,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倾尔!顾捷喊了她一声,顾倾尔哪里会理会他,头也不回地就关上了门。
又一周过去,顾倾尔终于得到医生的出院批准,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院。
贺靖忱只是盯着她的手机屏幕,道:那是什么?
在桐城,他尚能与之说得上两句话的也就是傅城予和贺靖忱,还是看在女儿儿子的面子上,如今傅城予已经翻了脸,他唯有将希望寄到贺靖忱身上。
听见这句话,顾倾尔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最终,他缓缓转身,走到门口,直接在屋檐下那张⌚躺椅上坐了下来。
痛是痛的,可是和她此前经历的那种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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