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顾倾尔静默了片刻,才道:好啊,那现在该看的看了,该听的也听了,傅先生可以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却没有想到,她亲手撕裂的一切,竟被他一点点地重新修复。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所以在看见她泛红眼眶的那一刻,他是惊讶的,是迟疑的,同时却又是慌乱内疚和心痛的。
这句话一出来,屋子里果然有了动静,不过两秒钟,傅城予已经拉开了门,拧眉看着她,您说什么?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顾倾尔还没来得及理清这中间的逻辑关系,就已经被傅城予拉着走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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