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其中一条是他昨晚换下来的之后清洗的,那么另一条明显还湿漉漉的呢?难不成他睡觉前换一条,睡觉后还要换一条——
景厘很快接了起来,却发现电话那头,霍祁然并不在公司或者家里,也不是在开车,而是在一个像是〰餐厅的地方。
只是两个生瓜蛋子,一对浑浑噩噩,即便已经到了水到渠成这一步,还是意外频发。
霍祁然没办法,只能答允下班之后请客吃宵夜。
卫生间里,景厘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目光又一次控制不住地落到镜子映射的淋浴区域。
与晚饭前不同的是,这个电话并没有响两声就挂断,而是带着某种不甘心一般,响了一遍又一遍。
景厘蓦地回转头,这下是真真切切地看清楚,唔,先前还晾在那里的两条内裤,的确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好吧。景厘很快道,那你好好聚餐,我也要出去丢垃圾了。
所以,在霍祁然找到他之后,他怎么可能还会安然地留在这里,等着她找上门来?
刚才梦里,那一瞬间的刺痛实在是太痛,甚至蔓延至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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