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上次对陌生人发出这种类似于想要进一步认识的信号,还是一年前。
司机看钱不对, 还没来得及找零,后座的人就跑了, 他降下副驾驶车窗扯着嗓子喊:小姑娘, 还没找你钱——!
迟砚没否认,只调侃道: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估计得气晕过去。
一顿忙活,装了三个篮子的东西,到结账的时候,迟砚从外面走进来,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低头摸摸景宝的头,最后问:是不是喜欢这只?
孟行悠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撩一把,就听见他补充了一句:但没必要。
孟行悠点头,并未反驳:我知道,我也没有看不起那些靠关系进重点班的人,我只是针对我自己。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不发表意见,个人选择罢了。说完,她莞尔一笑,洒脱又自由,我觉得那样不好,那我就不要变成那样,我喜欢我自己什么样,我就得是什么样,人生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过我就要怎么过。
年级大榜在每个班班主任手上,早自习一结束,班上几个爱学习的争着去办公室找贺勤看成绩看排名。
客套来客套去也没劲,姜泽瑞掐了话头,留下一句回见,往电梯口走去。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孟行悠站在话题中心,头一次有了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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