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还有隐隐的血腥味儿,张采萱环顾屋子,发现生孩子时的狼藉一片早已收拾干净,除了隐隐的血腥味,再找不到生孩子的痕迹。
最近骄阳还是每天夜里吃两回,张采萱都得坐起来喂,夜里还得小心睡觉时被子闷着了他。根本睡不好,头发都比以前掉得多些。秦肃凛看在眼中,家中的活计基本上都揽了过去。
她看向张采萱,眼神灼灼,采萱,你和周公子熟么?以前在府上,能不能经常看到他?
事实上现在已经很难找到当初的模样,等顾家那边的大石头被搬开,真的就一点不像了。
张采萱伸手接过打开,一枚金锁躺在大红色的锦缎上,格外精致。
秦肃凛的头埋在她的发间,声音有些失真,还有点哑,采萱,我只有你们了。
很快,外头一阵激烈的狗吠声 ,还有妇人气急败坏的骂声渐渐远去。
一般亲戚都是满月大喜的时候上门贺喜,顺便送上贺礼,只有亲近的亲戚,比如娘家人或者兄弟姐妹才会刚生完孩子时就会送贺礼上门,当然,满月的时候还会来一次。
张采萱扫她一眼,笑问:是不是很期待孩子?
刘雨仓的娘砰砰磕头,最后磕得晕过去,额头红肿,在场的人虽知道刘雨仓死有余辜,但也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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