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伸出手来抱着她,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才又道:老婆,不生我气了好不好?生气伤身,你本来就在生病,要是还生气,那不是更伤身体?我保证这次说话算话,我绝对不再喝酒,不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容隽匆匆追到电梯前,看了一眼电梯所在的楼层,乔唯一不可能已经进了电梯,那她还能去哪里?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直接就贴到了她背上,凑到她耳边喊她:老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当天晚上,容隽抵达乔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谁知她到了容隽的公司,告诉容隽这个消息之后,容隽却是一万个不乐意,这不是胡闹吗?我手头流动资金再不多,也不至于要你来给我装修房子。
容隽见状,知道她应该是没有大碍,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老婆,你靠着我,我喂你喝点粥,然后吃药好不好?
两个人对视一眼,乔唯一扭头就走进了卧室,直接裹着浴巾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