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无声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目光发直地盯着窗边的那张椅子。
申望津的公寓位于繁华的金丝雀码头区,窗外便是泰晤士河,奢华到了极点。
一时间,庄仲泓看看庄依波,又看看申望津,顿了片刻,才有些尴尬地笑道:依波从小学乐器,学跳舞,的确从来没有碰过这些家务事。我和她妈妈就这一个女儿,自然是拿她当掌上明珠,自然舍不得让她遭一点罪。
如今所经历的一切,已然让她将尊严放到了最低——
见庄依波不回答,庄仲泓也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只拉了庄依波道:我问你,注资的事,你到底跟望津提没提过?他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两点多,佣人给她送来茶水,见她还是跟那几天一样,不由得有些怔忡。
申望津随口一句话,两个人这样认真地回答解释一通,到头来申望津却仿佛一个字没听进去,反而和她谈笑打趣,这等羞辱,庄仲泓和韩琴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曲子很熟,并不是什么经典的钢琴曲,然而他听的其他歌曲也少之又少——
庄依波不知道申望津心情的高低起伏从而何来,也不去深究什么。
她径直下了楼,几乎没有停留地离开主楼,走到停车区,坐上了自己来时坐的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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