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这件事,在关于她的很多事情上,他都是罪魁祸首。
说到一半,她大约自己也没了底气,淡淡垂了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楼下聚在一起八卦的众人散了场,楼上的房间里,容隽却连个头绪都还没理出啦。
容隽这两天日子过得糟心,昨天晚上虽然是舒心了,可只睡了两个小时还是让他有些昏昏沉沉,在床上又躺了片刻,才终于起身走到了门外。
老婆某个间隙,容隽低低地喊她,我好想你
听说我们昨天前天都有见面。乔唯一答道。
不对,他们没有吵架,没有闹别扭,相反,他们还差一点点就回到从前了。
说完她就匆匆走进了卫生间,正要关门的时候,容隽伸手抵住门,重新将门推开了。
容隽却已经看见了泛红的鼻尖和眼眶,一下子起身坐到她那边,伸出手来抱住她,道:老婆,你别哭,你不喜欢这里,我们以后不来了,我以后都不来了老婆
乔唯一安静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在料理台旁忙碌不已的身影,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哄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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