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只是瞥了她一眼,随后道:我不是来找你的。
乔唯一安静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在料理台旁忙碌不已的身影,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哄了眼眶。
他们离婚的那天。沈觅说,你来家里找她,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
被抵在门上的一瞬间,乔唯一恍惚之间意识到什么,那念头却只是一闪而过,她根本没来得及抓住,思绪就已经湮没在他炽热的呼吸声中。
可是她刚刚进门,容隽随后就挤了进来,直接反手关上门,看着她,道:你不是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吗?刚才当着沈觅的面吞吞吐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乔唯一重新在谢婉筠身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抚的同时,忍不住又抬眼去看阳台上的容隽。
容隽亲着亲着,不由自主地就丢开了手中的毛巾,专注地将她抱在怀中。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飞机准时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那一瞬间,容隽心头控制不地升起一丝雀跃——
不用。乔唯一说,我自己上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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