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失望。庄依波说,只是跟以前感觉不太一样。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可以等来真正的过去?
与此同时,远在欧洲的申望津手机上忽然收到了一段实时监控画面。
庄仲泓又说了些别的,才又回到正题,道:公司这边,我在考虑邀请望津入股,这样一来,我们就真正成了一家人,有申家撑着,以后我们庄家也算是无后顾之忧了。这是一件大事,依波,你不仅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庄家考虑,为了我和你妈妈考虑这几天你妈妈为了公司和你们的事情,吃不下睡不着,焦虑得不得了你听话,啊?
申望津一面用热毛巾擦着手,一面望着楼梯上庄依波的身影,不紧不慢地道:不着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再观望观望好了。
闻言,申望津缓缓勾了勾唇,说得对。我也觉得她不会开口但我偏偏就是想看看,她可以撑到什么时候。
庄依波就这么练了两天,到第三天时才终于停了几个小时。
庄依波走进卫生间,洗了澡再出来时,身上还是先前那件睡袍。
申望津视线落在她略显不自然的神情上,只勾了勾唇角,没有说什么。
是,她们都不说,难道申望津就不会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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