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床⛩上一边啃苹果,一边接电话的姜晚笑得十分灿烂:去了,去了,都看好了,没问题,还拿了盒祛瘀药膏。
最后一根弦骤然断裂,他托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压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去。
姜晚眼里冒了泪花,有点委屈:疼,烫破皮了吧?
沈宴州确实是半夜不睡在画油画。他知道姜晚喜欢油画,以前沈景明画画时,她总是陪在一边,眉眼里都是喜悦和欣赏。他那时好妒忌,也曾偷偷学过,但一没时间,二没天分,所以,画技不如人,也不拿出来显摆。不过,现在心态变了。他不允许,沈景明故技重施,用油画吸引她的视线。
姜晚还没手残到连碗筷都不洗。她笑着抽回手,回道:洗个碗也没什么。
妈,你这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沈宴州不想多说,看向一边的和乐,命令道:和乐,去扶夫人出去用餐!
醒来时,触目一片白,鼻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姜晚内心正要开启吐槽模式,直男审美的男人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不管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我都喜欢。
沈宴州也睡不着,倚靠在沙发上,望着手机上的一则短信发呆:
他看着包裹严实只留下巴掌大的白嫩屁股,嘴角抽了抽,这沈家少爷也太把自家媳妇的屁股当回事了吧?要是换个眼神不好的医生都不知道能不能扎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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