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离开之后,乔唯一和谢婉筠又在巴黎待了四五天。
小姨,不管他们回不回来,生日总还是要过的。乔唯一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煮面。
谢婉筠大概早就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乔唯一按响门铃时,她匆匆打开门,却在看见她的瞬间黯淡了眼眸。
容隽忽然觉得有些头痛,看着他道:那你不觉得你爸爸有错,反而觉得是你妈妈有问题?
不用。乔唯一说,我自己上去就行。
因为他想起来,她曾经一再地反复跟他强调,他和沈峤是不适合单独碰面的,他们单独见面聊天,只会不断地扯痛对方的神经——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原就如此。
乔唯一蓦地一怔,顿了片刻才道:他这么跟你说的?
容隽怎么都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不由得一愣。
容隽。乔唯一微微拧起眉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唯一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温热的蜂蜜水,一时间仿佛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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