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容隽应该是不会让她过上这种日子的,只不过,她心里到底会存在这样一个坎。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而她一走出公司门口,就看见了今天早上被她踹下床的那个人。
只是他处理得越好,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容隽还能忍耐多久?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乔唯一伸手拉开阳台门,就听见了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好在乔唯一醒得及时,这一天仍旧没有迟到,只是踩着上班的点赶到了公司。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开门一见到他就笑了起来,道:都跟你说了不⚫用这么赶,明天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她似乎有些恍惚,然而很快,她又确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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