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听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申望津都控制不住地怔了怔。
这天晚上,申望津的跨洋会议又一次开到了凌晨三点。
那束纯白的光,打在一抹单薄清瘦的背影上,是这片散不开的黑暗之中唯一的光亮。
庄依波眼见着他离开,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转头盯着卫生间依然紧闭的门看了一眼,转身就匆匆忙忙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紧紧关上了房门,落了锁。
那个时候,她刚刚适应了滨城的生活,准备于一场无望的婚姻中展开自己的新人生,申望津对她也极为照顾,衣食住行通通为她安排周全,两人日常相处时间虽然不多,但氛围总是很好。
他一贯不受羁绊约束,说话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影响得周遭仅有的几个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顾影低头看了会儿自己的儿子,这才又抬起头来,看向正慢条斯理吃着主菜的申望津。
庄依波给他预留起一部分饭菜,自己吃了一些,便又钻进了他的书房继续看书。
她跟他说起自己故意转头走掉的事,更出乎他的意料;
眼见他这个模样,庄依波不由得道:你还要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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