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啊,我这人吧,就是轴,是我的我认,不是我的你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认,处分算什么,都高三了,明年就毕业,我他妈还要顶着一个小三儿的名头,成为五中历史的一部分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小小年纪就学会在背后编排人了,我从小叫你的礼义廉耻都够被狗吃了吗!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迟砚习惯性先扫了一了琴,自己给自己报幕:《宝贝》,送给我女朋友。
孟行悠没皮没脸地笑,扯了扯孟行舟的袖子,温和道:你答应我了。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午饭过后, 孟行舟买了下午的机票回澜市。
孟行悠学着班级的样子,在课桌上放了个日历,搞一模倒计时。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不知道怎么切入跟孟行悠的事儿,怕一句话没说对就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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