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的路上乔唯一才给容隽打了个电话,问了他尾款的事情,容隽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哦对,之前刚好跟他们那边有点联络,就顺便付了尾款。
乔唯一对上容隽的视线,微微一咬唇之后,又收回了视线。
第二天,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熟悉,是因为两年前,每次她和容隽闹别扭,总是能听到谢婉筠或者其他人的劝解,来来回回都是类似的话。
那当然。乔唯一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与他对视了片刻,才开口道:不行在哪里?
乔仲兴其实早就考虑过他们了,只可惜,在他们看来,那点考虑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容隽瞬间低笑起来,道:放心,没人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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