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耐心所剩无几,没搭理她,靠墙站着休息,手伸到刚刚被孟行悠咬了一口的位置,碰了一下,拿到眼前看,还要血点子。
这个与普通人区别开来的东西,让她特别有成就感。
她也就是不愿意用心,一用心,文科还能把她难倒吗?
孟行悠瞪她一眼,嘴硬到不行:你才酸,我甜得很。
孟行悠哪还有心思上课,摇摇头:没耽误,今天下午就两节课。
裴暖爸爸还在外面应酬没有回家,裴暖妈妈在客厅敷面膜看电视, 看见两人回来,招呼道:今天这么晚, 我还以为你俩不回来了。
孟行悠接过,看见错的题比前几天少了三分之一,总算安慰一点:要是我期末都能考及格,我请你吃大餐。
孟行悠第一次隔着电话跟迟砚说话,她现在脑子乱,没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嗯了声,问:你找我什么事?
威胁我?孟行舟勾唇笑了笑,抬起孟行悠的下巴,眼神微眯:说说吧,你怎么跟人姐姐的关系都好像挺不错。
吃完饭回宿舍,孟行悠给孟母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她以为信号不好,结果连打了三个都是如此,过了几分钟又换孟父的手机打,这个更绝,直接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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