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餐桌上吃过几顿饭之后,两人有过交谈,也相互了解了一些彼此的情况,但是不多。所谈论的内容也都是点到即止,没有任何暧昧和越界。
他看着她因为谢婉筠的病情瞬间脸色苍白,满目惶然的模样,一瞬间,心疼到无以复加。
事实上,哪有这样顺利的事情,可以让他看着她进门然后转身就走——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纪鸿文说,但是仍然会存在一定的复发几率,所以手术之后还需要持续观察。如果超过五年没有复发,那再复发的几率就很低,可以算是临床治愈。
许听蓉的手指都已经快要戳到他脑门上了,闻言硬生生地顿住,怀疑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不是你?
许听蓉手里抱着一束花,正站在病房门口笑吟吟地看着她。
如果这样子他说的还会是假话,那她还有什么可相信的?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天就已经暗了下来,容隽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说:要是不想回家,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酒店里什么都有,换洗的衣服也能给你准备。
抛开其他因素来说,这一顿饭其实吃得还是很愉快。
如今想要照顾生病的谢婉筠,也是说申请降职就申请降职,仿佛丝毫不带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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