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听得皱了皱眉,道:怎么还想吃那个啊?你现在生病,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不然怎么好得起来?
对于容隽而言,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本担心这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不想她在这边多待,但考虑到住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既然想待在这边,那便由了她。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只看了他一眼,便准备当没看见,容隽连忙上前抱住她,道:老婆,你坐下,我去给你叫护士,你别动——
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以及被关闭的闹钟之后
乔唯一伸手拉开阳台门,就听见了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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