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坐的是大厅,容隽照样能跟她挤坐在一起,全程也不吃什么东西,只是紧紧捏着她的手,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时不时喂一点东西进她口中,再顺手帮她擦个嘴角,一时兴起还能凑上前来亲她一下,简直是旁若无人。
哈哈哈。容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竟控制不住地大笑出声,随后才缓缓逼近她的脸,冷眸道,你管我?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爱我,你凭什么管我?
他话还没说完,乔唯一已经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唇,道:不用测了。
可是我们离婚那天容隽顿了许久,才终于道,是他把你接走的我看见了。
话音未落,里面就传来了许听蓉的声音:胡说八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有没有良心?你妈我生病了,你第一时间不是关心我,而是忙着甩锅?我看你是皮痒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发誓的动作,只是扯了扯嘴角。
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目光来回在她脸上逡巡,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怎么行?容隽说,你心里有事,我们在这里嘻嘻哈哈,那还是人吗?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大家伙帮你排解排解。
容恒顿了顿,才又道:嫂子,我哥他今天这么作,到底怎么回事啊?
容隽身体半干不湿的,系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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