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他并不多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向前,将自己的肩膀放到她面前。
十几分钟后,已经在餐厅等待乔唯一的温斯延抬头就看见了牵着乔唯一的手一同到来的容隽。
容隽自己也喝了一碗,却只觉得淡而无味,并不对他的胃口。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隽说,我发誓,从今天起我戒酒,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我要是再喝一滴酒,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一脚踢开我——我绝对不说谎话,否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睡觉之前乔唯一设了个七点的闹钟,可是到了闹钟该响的时间,却没有响。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眼见着两个人都被支走了,乔唯一终于再也绷不住,一转头就撞进容隽怀中,只觉得没脸见人。
这种近乎异地恋的恋爱方式在两人中间持续了一年多,乔唯一进入大四,容隽的公司初步站稳脚跟之后,一切似乎又渐渐归于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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