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交接的时候,原本好好的花洒却忽然间掉到了地上。
否则,这副白玉般的身子,平白多出一块烫伤伤疤,该多可惜
她正出神,却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尖叫,扭头一看,却是隔壁病床的病人突发羊癫疯,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地抽搐起来——
千星觉得自己不是被他喊醒的,而是被满身的鸡皮疙瘩激醒的。
霍靳北一面挽起袖子,一面道:滚到切块就行。
霍靳北站在床边,看着她朝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挪了挪。
同样的时间,千星正身处某个城郊工业区,倚着一根路灯柱子,面对着一家工厂的大门,一面剥着花生,一面紧盯着对面那扇大门。
她脱下来的湿裤子随意地丢在床边,同样散落床边的,还有他为她找出来的干净衣服和裤子——只少了一条小裤裤。
霍靳北听了,只是道:我❤刚刚已经去销⏪假了,今天下午开始可以正常上班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千星瞬间慌了神,她的手有些忙乱地想要推开霍靳北,然而因为身上无力的缘故,推出去的手掌仿佛都变成了绵软的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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