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很轻,开门很轻,关门也很轻,都是一如既往的动作。
等到申望津又批阅完一份文件,沈瑞文顿了顿,才又开口道:庄氏的事,申先生是想等庄小姐开口?
庄仲泓见状,又低声道:怎么了?是不是跟望津闹别扭了?跟爸爸说说,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爸爸去跟他说。
之前的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是难捱又不适的,只不过她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地弹奏那些自己熟悉的曲子,再怎么不适,终究会过去。
闻言,庄依波迎着她的视线,却只是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她昨晚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原本是想要补会儿觉的,回到房间后却再没了睡觉的心思,取出大提琴坐到窗边拉起了曲子。
申望津又嘱咐了几句其他注意事项,沈瑞文一一答了,很快就转身筹备去了。
申望津不在的日子,庄依波的生活变得更加简单。
申望津转头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轻轻哼笑了一声。
申望津一抬头,看见她身上那件睡袍,目光不由得又凝了凝。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