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猛地将手里的锅和铲子一扔,这动静惊得在旁边打瞌睡的李兴文一下子跳了⛑起来,而容隽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厨房。
容隽蓦地一顿,依旧紧盯着她,什么原因?
而她昨天给容隽打的那两个电话,到现在依然毫无回音。
那一天,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可是说着说着,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
但是乔唯一还是按照原定计划陪她又待了几天,将时间安排得十分宽松,每天都是休闲的。
嗯?乔唯一似乎微微有些意外,怎么了吗?
我连你不在一起过夜的要求都答应了,你居然连见个面都要拒绝我?容隽说,乔唯一,你这就过分了吧?
容隽见状,很快笑道:好,你既然不想聊这个话题,那就不说了吧。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由着他给自己擦完脸,随后,被他抱回到了床上。
果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开口道:容隽,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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