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冲完凉,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抬眸一扫,却赫然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慕浅,不见了。
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她已经尽力了恢复了如常的模样,只是眼神还是有些发直。
慕浅近乎呆滞地看着那张照片,说不出话来。
面临绝境,人终究还是会选择最趋利的求生方式——
慕浅缓缓伸出手去,拿过霍靳西的手机,捧在手心,反复地看着屏幕里的那个手机,和那个手机里的那幅画。
陆沅又顿了许久,才低低开口道:很早之前,你就告诉过我你要做什么,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情发展到今天,我们都一早就已经预见到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所以,能怪谁呢?
否则,他不会不出现在那边的现场,反而一直到现在,才来看她。
走进洗手间,她躲进厕格,忍不住抱着手臂无声地哭了起来。
正在此时,只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的屋子里,忽然响起慕浅清冷平静的声音——
然而孟蔺笙在电话里直言不讳地告诉她们,陆家的事,他不落井下石多踩一脚,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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