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后的巷子里忽然传来什么动静。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顾倾尔没有挣开他,而是跟着他下了楼。
他能做的,也不过是自己有资格做的那些事罢了。
也就是说,那些车子是跟着他们来到这里的。
顾倾尔倒也坦然,只是愣愣地道:掉地上,湿了。
他怕还没来得及坦诚面对自己的的愚蠢和错误,就要面临更大的遗憾和失去。
目送着医生离开病房,这才终于回转头来,重新看向了病床上躺着的人。
顾倾尔试图挣开他的手臂,然而她一只残臂能发挥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
而傅城予微微低着头,看着她咬自己的动作,看着自己的手在她的唇下渐渐变成异常的颜色,仍旧没有半分的挣扎和躲避。
第二天早上,她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睛,只见阳光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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