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娘低着头沉思半晌,咬牙道:那我就再等等。
见他说得笃定,张采萱有些不确定南越国的木耳会不会有毒,可能只是长得像呢。
这几日早上的粥都是秦肃凛熬的,和当初在张家吃的格外不同,比起当初周府熬给下人吃的还要粘稠,馒头也全部换成了细粮,在这青山村,少有人能这么舍得。
张采萱沉默,当下的人种地,洒下的种子不是小数目,尤其是荞麦和大麦,须得地上洒得密密麻麻的。
张采萱是知道镇上的医馆配药有多不靠谱的。虽然进有媳妇拿去的药已经熬了喝, 昨天她爹还一起凑热闹来着,应该是没有大碍了。
秦肃凛似乎看出来她的意思, 吃过饭后,回房去我有话跟你说。
老大夫冷哼一声,生病就买药熬了喝,拖成这样命都要没了,病人也痛苦。
不过也没执意上前,她力气不如秦肃凛是事实,凑上去纯粹就是添乱。
是的,张采萱和秦肃凛的地,确实没有村里的地伺候得好,就是杂草也拔得不勤快。落到他们眼♎中,倒不会说他们懒,因为看得到他们天天上山砍柴,根本没空。
一开始觉得坛子会被烧坏,离得远了些,后来发现水只是温温的,现在还行,冬日肯定不行了,然后拆了重来,一点点往灶旁靠,三次过后,里面的水热得快,甚至会沸腾起来⛹,坛子也没坏,算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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