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还把我当成从前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白兔吧?顾倾尔看着他,再度笑了一声之后,一字一句地开口道,那是假的。傅先生这么快就忘了吗?
我靠。贺靖忱忍不住爆了句粗,道,你没病吧⛓,说话怎么跟霍二似的!
说完,她便努力地拽着另一只袖口,却就自己受伤无法动弹的那只手。
这话说得平静,傅城予眼波都没有多大变化,只是静静看着她。
护士准备为她扎针的时候,却忽然抬头看向她,道:放松一点,你身体怎么绷得这么紧?
不多时,便有人走进了院子,是他带来的那些保镖。
在桐城,他尚能与之说得上两句话的也就是傅城予和贺靖忱,还是看在女儿儿子的面子上,如今傅城予已经翻了脸,他唯有将希望寄到贺靖忱身上。
他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又或者是还在回味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不多时,便有人走进了院子,是他带来的那些保镖。
傅城予缓步走到她房门前,却只是站着,手举到半空想要敲门,到底也没有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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