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我过去吧,你发个定位过来。
迟砚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给自己消毒,伤口碰到酒精刺痛,他皱起眉头,三下五除二给收拾干净,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缓过劲来,才接着说,哄也不管用,抓又抓不到,脾气还大,看给我挠的,真是个祖宗。
行。孟行悠本想送他上车,迟砚回头拒绝:你回吧,不用送。
迟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黑了一个度,孟行悠捂着肚子笑到不行。
这学期最后的小长假结束后,时间好像被按了加速键,飞快往前冲。
你是狗鼻子吗⚫?这么远都能闻到。孟行悠把口袋递给她,迟砚那一份单独放在一边,趁热吃,我出门前热了一下。
两天过去,孟行悠算是明白,这回是彻底把迟砚给得罪了。
——许先生那天给她那一通吼,是个女生都觉得丢面子,然后你不是被选上了去参加比赛了吗?她肯定伤自尊了,而且那个秦千艺跟她挺不对付的,你自己品品。
孟行悠坐在书桌前想了好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就是小手术,不伤筋不动骨的,天高地远,他懒得折腾。孟母苦笑了一下,你爸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算了,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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