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走过去,靠着他坐了下来,才瞄了一眼电视里的养生节目,道:这节目这么好看吗?
接起电话的瞬间,她脑海中闪过容隽刚才那句话,不由得微微瞪了他一眼。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而是问她,孩子怎么了。
没有乔唯一有些讷讷地回应了一声,就是有点疼。
容隽看着她,许久之后,才伸出手来将她揽进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道:孩子没了之后。
等到两个人再回到容恒和陆沅所在的包间时,气氛就更加古怪了。
容隽瞬间就忘记了自己先前那些糟心的想法,抬头看向她,道: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容隽却将杯子捏得很紧,乔唯一拉了两下都没有拉下来,反而容隽一缩手,重新将酒杯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同时不耐烦地抬眸开口道:你干什么——
傅城予听了,苦笑着叹息了一声,反问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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