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将她开锁的动作看在眼里,脸色不由得又沉了沉,随后才有些负气地开口道:你换锁了?
明明以前,两个人都是不会进厨房的人,是他允诺了要每顿做饭给她吃,所以她才跟着他学起了厨房里的东西。
听完他的话,乔唯一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忽然惊破了夜的宁静。
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道:在您眼里,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
容隽亲着亲着,不由自主地就丢开了手中的毛巾,专注地将她抱在怀中。
乔唯一接起电话,听到谢婉筠问她:唯一,我们什么时间出门?
老婆一瞬间,容隽脑海中闪过万千想法,张嘴的时候,也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跟你吵架,我不是想要干涉你的工作,我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不看消息,你知道陌生人的电话和消息我一向是选择性忽略的我不问你要钥匙了,你让我进门我再进门我以后都不打扰你工作,以后都不跟你吵架
而沈觅依旧有些僵硬地站在门口,乔唯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沈觅才终于缓缓进了门,看着抱在一起哭泣的妈妈和妹妹,尽管竭力保持平静,却还是微微红了眼眶。
虽然我不知道她具体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也想你知道,你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堪,那么过分。乔唯一看着容隽,缓缓道,虽然你的确很强势,很霸道,有些时候还很不讲道理可是大多数时候,你还是一个很好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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