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过来时,手上受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门里门外地看了一圈,跟外面的保镖聊了几句,刷了会儿手机,又跑到外头抽了支烟,最终还是回到了外间,从窗户那里看着睡着的陆沅。
慕浅心头蓦地一沉,转头看向陆沅时,陆沅已经缓缓垂下了眼眸。
容恒闻言,蓦地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脑子不太清醒。
随后,他平静地看向霍老爷子,道:爷爷,在这里打扰了你们这么多天,我也该走⏭了。我妈这几天一直发信息念叨我,我要是再不回去,她怕是要跟我脱离母子关系了。待会儿吃完饭,我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嗯。容恒应了一声,又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随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伤员呢?
容恒掏了掏口袋,才发现打火机落在了车上,那名保镖见他没找到打火机,便主动跟着他走到了楼外,拿出打火机替他点燃了烟。
睡不着。慕浅一面回答着,一面走进来,大摇大摆地往他身上一坐,翻起了他面前电脑里的东西。
霍靳西静静看了慕浅片刻,终于沉声开口道:他是被人带走了,可是对方究竟是他的人,还是敌对的人,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一早上,也就是到了这会儿,陆沅才得到片刻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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