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把话筒放下,回到自己座位,施翘已经硬着头皮上去,照着稿子干巴巴地念。
当然是真心的啦!悦颜说,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爸爸!
迟砚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从孟行悠的右上方传来,前后座位直接离得近,孟行悠听见他极淡地嗤了声,才开口:我叫迟砚。
孟行悠震了个大惊,心里如同一场飓风经过,几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施翘顺嘴加入话题,口气那叫一个天真:悠悠你家里做什么的呀,开学送你来的那辆车不便宜吧?回头我也让我爸去租一辆送我上学,肯定特拉风。
——开学愉快,宝贝儿,爸爸爱你,你做的决定爸爸都支持。
孟行悠耳边的碎发垂下来,扫到迟砚的手腕,有点痒又有点麻,呼吸之间全是女孩洗发水的牛奶香。
悦颜一怔,啊?画堂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抬眼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悦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迟同志,您何苦远离群众在这里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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