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僵在原地,目光沉沉,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孟行悠从讲台上走下来,顺便去阳台洗了个手,回到座位拿上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对迟砚说:可以走了。
景宝拍手在床上蹦了两下,满眼期待:拼图还是悠崽自己画吗?
迟砚忍不住想笑,装作没听懂:那个?哪个啊?
孟行悠被这帮人闹到不行,退出微信一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就下课了。
同桌侧头看见是孟行悠, 把单词书一扔,劫后余生般地叹了一口气:姐, 你进个教室跟做贼似的, 魂都快被你吓没了。
就连迟砚自己,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
孟行悠抬头看着他,有些不满:你要不要这么霸道?
孟行悠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裙边的蕾丝,小声嘟囔:你说的今天会下雨
孟行悠这两个月因为竞赛耽误的课程有点多,理综和数学她还能自己消化掉,语文和英语实在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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