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这是他第一次离家独自在外居住,许听蓉哪里放心,三番两次地带着家里的阿姨过来打扫探视。
偏偏听到她喊他,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老婆,怎么了?
等一下。乔唯一头也不回地开口道,我在算账,马上算完了。
妈——容隽忍不住又长长地喊了她一声,我成年了,唯一也成年了你这样老往这里跑,唯一会不好意思的!您赶紧走吧,别等她出来撞上你。
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才又相携出门,一起走进了学校大门。
那群人似乎都喝了不少,摇摇晃晃相互搀扶着,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话题,一群人哄堂大笑之时,温斯延忽然伸出手来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领口,说:你知道什么?你觉得我输了什么?我比他先认识唯一,我和唯一关系比他亲近,我和唯一之间,就差了那道坎而已——他不过是运气好,他不就是抢先表白而已吗?我不是输给他!我只是输给了时机时机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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