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乔唯一终于下了个早班,才终于又抽出时间来往谢婉筠家里去了一趟。
容隽哪能察觉不到他的意图,清了清嗓子,这才又道:我们是挺好的,就是你妈妈,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这房子等你们回来,苦了些。
但是乔唯一还是按照原定计划陪她又待了几天,将时间安排得十分宽松,每天都是休闲的。
门打开,她却意外看见了❇那个不久前才从她家里摔门而去的男人。
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
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抱着她,蹭着她,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简直卑微到了极致。
容隽猛地将手里的锅和铲子一扔,这动静惊得在旁边打瞌睡的李兴文一下子跳了起来,而容隽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厨房。
他听着乔唯一将他们分开的原因归咎于不合适,那个时⛹候,他其实就很想质问她,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觉得彼此不合适过,为什么要到分开之后才说不合适?这不是荒谬绝伦吗?
因为没有时间见面,许多日常的矛盾都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每次见面除了珍惜在一起的时间,便再也想不到其他。
她这边低头认真地为他涂着药,那边,容隽思绪却早已经飘忽,低头就吻上了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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