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眼皮跳了跳,上下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大概十八九岁,语气虽诚恳,但是眼神不老实。
骄阳没看到过这样的情形,有些害怕,趴在她肩膀上,张采萱伸手按住他的头不让他乱看,随时注意着周围的人怕被撞到。眼睛还时不时往墙头上寻找,看看是不是还有人跑进来。
伤势不重,甚至还没有当初秦肃凛被木头砸到那次的伤重,不过老大夫也找了布条给他把胳膊吊了起来,说这样好得快。
张采萱上了茶水,就在屋檐下坐了,堂屋的门没关,她一侧身就看得到屋子里的两人,两人说的话更是听得清清楚楚。村长端着茶,语气叹息,秦公子,那天谭公子说的话,我回去仔细考虑过了,我们修了村口的墙,虽挡住了大半别有用心的人,但是谭公子说得对,我们总不能一直困守在村中,如果这年景一直不见好,难道我们就在村里一辈子不出去?我年纪大了,不出去不要紧,但是我的儿子呢?孙子呢?
张采萱和秦肃凛两人出门时,刚好听到婉生这句话,都有些哭笑不得。
听到谭归这么问,有人心思活络起来,谭公子,我们倒是想买,只是家中没有地方用,买地也买不到。
一路上张采萱都⛳在思索,那秦舒弦怎么来的,如今外头可不安全,她一个姑娘
听脚步声,似乎不是一个人,几人越发树枝里缩了下身子,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虽然那些人自称是谭归和他们将军关系好,算是借来的,但是能够和将军关系好,也不是一般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两点,大家晚安,好冷,好像又要下雪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