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被男人抱在怀里,头抵在他坚硬的胸膛处,呼吸里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呼吸也艰难。她觉得快要晕眩了,挣扎着想下来,困倦感又如水漫过头顶,整个人柔软无力。天,真要了老命了!
姜晚忙拽下他的手,推开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
你会逃。晚晚,你变了。沈景明站在黑色迈巴赫车前,对上姜晚烦躁不耐的眼眸,神色倏然严峻:既然你变了,我也要改♑变对你的方式。
就在张春桃把自己头上的凤冠拔了下来,往下拆珍珠的时候
他声音压抑着怒气,胸口微微起伏着,仿佛随时会爆发。
要不是他是真的瞧见了圣旨,肯定会被吓个半死。
沈景明没出声,目光沉沉落在他怀里的姜晚身上。
姜晚心脏砰砰乱跳,勉强止住花痴的心思,却忽然想到了书中描写过他给女主的那场世纪婚礼——
如果说旁人可能是出于巴结或者是别的什么目的等在这,那这两个人,则是真的期盼她的回来。
姜晚没忍住,坐上去,这里摸摸,那么瞧瞧,觉得新鲜有趣,坏心情全没了。她翘着双腿,随着秋千摇晃,纯白的裙裳飞扬,快乐得像是花间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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