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顿了片刻,才终于缓缓开口道:有意义。
霍靳北微微拧了拧眉,道: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听完她的话,霍靳北却依旧只是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还不错啊。千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末了,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这样说谎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垂了垂眼,有些讪讪地改口道,其实我也没有看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原来他的吻,是这么轻缓的,温柔的,令人沉醉的。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现象,索性不去过问,只是道:你饿不饿?冰箱里还有阿姨今天熬的汤,我去给你热一碗?
千星闻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酒放回货架上,这才转头看向了撞自己的人。
明明耳朵里都是吹风机的声音,那一刻,千星却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清晰而快速。
是吗?庄依波说,那就用最直接的方法确定一下,让自己清醒过来好了——
电话一接通,她张口就问:依波,我是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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