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年后做了第二次手术, 还在恢复期,迟砚没说自己能不能回来, 倒是提前一个月都在问孟行悠想要什么礼物。
去年我们刚在一起,我就走了,我对你不够好。迟砚说。
迟砚似乎料到孟行悠会打这通电话,实话实说:知道。
迟砚扫弦拨弦,快速调完音,准备好后,清了清嗓,对座位上的孟行悠说:现在是北京时间23点55分,明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在她十七岁的最后五分钟,我有些话想说。
孟行悠一怔,迟疑了几秒,才说:谢谢爸爸。
孟行悠往左挪,跟迟砚隔出半个人的位置来,面无表情地说:电影开始了,你不许说话。
孟母感动得有点想哭:你很多话卡在嗓子眼,却说不出口,她摸了摸孟行悠的头,轻声说,你真是长大了,妈妈很开心。
孟行悠心里怪不是滋味,小声地说:我知道我帮不上忙,但是我词不达意半句多,孟行悠咬咬牙抬头说,不管外人怎么说,我永远相信爸爸妈妈,你们不会做损人利己的事情。
迟砚觉得自己真的中了毒,孟行悠这羞赧的样子,他都觉得可爱得要命。
预告片播放结束,场馆内开始播放第二季主题曲,孟⏪行悠缓过神来,低头揉了揉眼睛,鼻子有点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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