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的视线是落在他脸上的,她却仿佛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针头上还带着血,旁边的被子上也染了新鲜的血液,可见千星当时的确是很急。
霍靳北耸了耸肩,也许是上楼睡觉去了。
他就躺在她旁边的枕头上,额头上贴着一张退烧贴,脸色还微微有些潮红,安静地闭目沉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千星又一次回过神来,不由得拧了拧眉,用极其喑哑的嗓音吐出两个字:又测?
他只是用力地将千星压向自己,揽得更紧的同时,却也惦记着她胸口的烫伤,不敢对那一处用力。
等到阮茵打完一个电话从楼上走下来时,楼下已经只剩了霍靳北一个人在厨房里收拾。
毕竟她自己的女儿对霍靳北的心思已经全部写在脸上,并且还那么进取,她这个做妈妈的当然也希望女儿能够幸福。
她一动不动,霍靳北也没有大动,只是静静地吻着她,温柔,长久,缠绵。
还温热的粥很快又变得热乎,霍靳北重新盛了一碗,走进了千星所在的那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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