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饶是孟行悠给自己做过无所谓无数次心理建设,孟母的生气愤怒都在意料之中,可真正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发现她还是害怕不安的。
孟行悠躺下后,跟做贼似的平复了两下呼吸,侧过头瞟他一眼,见迟砚并没有醒,暗自松了一口气。
孟行悠学着班级的样子,在课桌上放了个日历,搞一模倒计时。
迟砚不忍说狠话,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连哄带安慰:退一万步讲,你就算真的没考上,我陪你去全封闭学校。
孟行悠低着头没说话,两个肩膀直抖,看样子是在哭。
孟母一怔,夫妻多年听见这种话反而更不好意思,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嘴⛽角上扬,说的话却是反的:你少拿哄孩子那套哄我。
半小时后,孟行悠涂上口红,又用卷发棒给自己收拾了一下头发。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谁说你是废物了,我们悠崽是拿了国一的人,特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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