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沈觅说,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为此要和爸爸离婚,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抱着她,蹭着她,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简直卑微到了极致。
好一会儿,乔唯一才继续道:你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又♒突然告诉我姨父的消息太多事情了,是我不冷静,是我不对
容隽盯着她看了片刻,到底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你妈妈那时候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她情绪原本就有些不稳定,再加上——说到这里,她蓦地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又道,她冷静下来之后就已经很后悔,很伤心,可是你们连一个冷静和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就算她真的有做错,可是谁不会犯错呢?她不过一时意气,做错了决定,难道因此就该一辈子被怨恨责怪吗?
她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片刻,缓解了那阵难熬的头痛,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许久不再动。
翌日,乔唯一早早地回了公司,在公司会议上向沈遇仔细汇报了这次出差的情况。
容隽立刻就要抱着乔唯一进屋,乔唯一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躲进了屋子里。
想到这里,容隽蓦地转身,又回到乔唯一身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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