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后大家看见他,就会说‘哇,就是这个老师,他带的学生出黑板报特别厉害’,然后学校领导一高兴,给他涨个工资奖金什么的。
贺勤这番话说得孟行悠心里怪不是味,她没推脱,答应下来。
孟行悠想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形⛵容词来,只能照实说:你的课特别催眠,比政史地老师都强,可能你身上的学者气质比较重。
对,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女孩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别仗着学过格斗就天不怕地不怕。
来,你说说,我倒要看看,你们班今天要造反到什么程度。
孟行悠越听越懵逼,顿了几秒,打断她,问:啊,那个,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孟行悠狐疑地盯着迟砚,一周过去,他嘴角的淤青散去,没有那个干过架的痕迹,看起来更加斯文,像个标准的好学生学霸。
突然挨这么近孟行悠百般不自在,她害怕迟砚听见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偷偷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孟行悠忍住笑,走过去坐在老爷子对面,乖巧地说:爷爷早上好,吃鸡蛋吗?我帮你剥一个,可有营养了。
车门关闭,列车启动,孟行悠往后倒,她撞到后面的人,前面的人又撞到她,几秒过去,身边的人换了一个样。
Copyright ? 2009-2025